蟬殼與《第八日的蟬》
有任何綁架嬰兒的理由是能被原諒的嗎?在回答這個問題前,作者先讓我們認識野野宮希和子,以及她的逃亡日記。希和子一時衝動下,抱走了強褓中的惠理菜,並改名為薰(原本為腹中胎兒取的名字)。這種心情作者詮釋的很合情理:不負責任、一味欺瞞、騙得希和子墮胎的情人(秋山丈博),以及得知希和子墮胎,同時生女的情夫之妻(惠津子),對希和子熱嘲冷諷。再加上唯一的親人父親的去世,希和子在那刻的行為似乎可以理解。我讀著野野宮希和子的日記,細細記載逃亡過程中的徬徨與驚恐,以及對薰無微不至的照顧與愛,而逐漸認同她的行為。
換個立場思考,因父母的不當行為而遭到綁架,對無行為能力的孩子公平嗎?又會造成什麼影響?一段無法詮釋的童年,又將演變成怎樣的人生?《第八日的蟬》考驗讀者的道德意識,作者讓我們這些相信善良社會價值的平凡人陷入一個兩難處境。如果希和子的行為該被法律制裁,那麼欺騙感情的丈博和同樣有外遇的惠津子就能被原諒嗎?這本書牽動了我的心,在對錯之外,以柔和的眼光來看待這些事件。









